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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赵丹阳与巴菲特午餐前的10年

2019/08/19 来源:聊城信息港

导读

聚焦赵丹阳:与巴菲特“午餐”前的10年基于美国东部时间6月24日12时,那次“午餐”,赵丹阳不可避免成为了媒体追逐的目标。“午餐”前

聚焦赵丹阳:与巴菲特“午餐”前的10年

基于美国东部时间6月24日12时,那次“午餐”,赵丹阳不可避免成为了媒体追逐的目标。

“午餐”前赵丹阳是一名私募基金经理人,“午餐”后仍然是。私募基金经理人无疑是“午餐”的前提。

一本书

赵丹阳的实际年龄比他给人的外部印象要年轻一些,今年37岁。

1990年他进入厦门大学计算机系,学习系统工程专业。厦门大学是由陈嘉庚于1921年创建的,校训为“自强不息,止于至善”。校本部位于厦门岛的南端,依山傍海,被认为是国内环境美的大学校园之一。

事后在接受《证券时报》采访时赵丹阳回忆,自己并不是所学专业的“好学生”,看了很多杂书。

他今天的举动颇让他的一些学弟兴奋,《厦门商报》到校园内采访,当问及:厦大已经出了一个赵丹阳,那能不能出巴菲特?有人回答:我们每个学院都能出巴菲特。

1994年毕业之后,赵丹阳去了南非,那边有他的亲戚。不过,很快他发现,当地并非是适合他寻梦的地方,加之治安的问题,于是不久就选择了回国。

回到国内后,他与朋友合伙经营电子工厂。所以他有机会同步步高的创办人段永平结识,他称段永平为“阿段”。赵丹阳认为这段经历实际上很重要,这使他从运营的视角来理解企业的价值。此外,“在经营企业时,我知道赚钱是何等的艰难。”

“我信奉‘买者自付’这句话,从不轻信任何人。”

在赵丹阳翻看的众多“杂书”中,包括一本《巴菲特:从100元到160亿》。这本1997年面世的书另一个名称是《巴菲特致股东的信:美国股份公司教程》。

每年巴菲特都要在伯克希尔-哈萨维公司的年报中给股东写一封信,回顾总结过去一年的得与失,内容广泛,深入浅出且行文生动诙谐,包涵了他的投资理念。研究者拉里-坎宁安(Larry Cunningham)将这些信件作了梳理。既然许多人为了可以聆听巴菲特在股东大会上的互动,花费数万美元买上一股伯克希尔-哈萨维的股票。

这本书给赵丹阳更深刻印象的原因是,他当时正是一位业余投资者,并且正在向职业投资者转型。

1998年的时候,赵丹阳淡出了实业,开始在香港为亲朋好友打理资产。

当然我们要注意到时间段。事后在接受《欧洲货币》采访时,赵丹阳回顾:由于仅依靠提示和传言投资,使他在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时,承受了灾难性的后果。

在经历了初的困难及思考之后,他有了另一个机会,进入国泰君安资产管理(亚洲)有限公司。

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是由原国泰证券有限公司和原君安证券有限公司通过新设合并、增资扩股,于1999年8月18日组建成立的。注册于香港的国泰君安金融控股有限公司,旗下有7家子公司,包括国泰君安资产管理(亚洲)有限公司。

2001年3月起公司在香港市场推出资产管理业务,当年获得70%收益,第二年又取得64%的收益。于是决定成立一只海外基金,投资于中国概念股。《证券时报》当时在《赵丹阳--像珍惜生命一样珍惜本金》的报道中指出:赵丹阳因资金资源和操作水平成为基金经理角色的。

赤子之心

2003年1月16日,赤子之心与国泰君安(香港)合作推出赤子之心中国成长投资基金,由瑞银托管。专注于在海外上市的中国概念股。

有关“赤子之心”的由来,赵丹阳如是说:与香港汇丰银行的一个朋友有关,我们都称他“山哥”,山哥在海外漂泊多年,学习工作过很多国家,还是回到香港。山哥有一艘游艇,名唤“赤子之心”。

其目标客户也很清晰:一些海外的华侨朋友,在国外做得很成功,很想投资国内,可是分身无术。我们赤子之心就想集合他们的资金,帮助他们回购在海外被低估的中国资产,一起分享中国未来十年的黄金增长期。

投资门槛是50万港元(现在的基金认购起点已经为200万港元),基金强调,只吸纳投资者的闲置资金,原因是赤子之心并不想追求短期内的投资回报。赵丹阳将个人资产的大多数投入到基金,这是一种态度。

三个月后,基金在布隆博格上榜的亚洲及太平洋802只基金中。

赵丹阳向公开了他操作的一个案例:

“具体操作就是卖空中国移动,买多中国电信。”在接受《经济观察报》采访时赵丹阳解释:两者具有相同的行业市场特征。若行业转好,则中国移动和中国电信都会向上走,但能肯定的是,中国移动将会从高速增长转向缓慢增长,而中国电信的增长速度要大于中国移动……“双方的价差缩小这一点上,获取几乎无风险的利润。”

2003年的投资收益率是48%,不过,赵丹阳强调,这已经扣除了基金管理人获得的20%绩效费用后的收益,因此基金运作的实际收益率是60%。

2004年2月20日,赤子之心与深圳市国际信托投资有限公司及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合作,推出投资于国内A股市场的“深国投-赤子之心(中国)集合资金信托”。

这开创了私募信托基金这一模式,被认为是国内“阳光私募”的起点。也有媒体称赵丹阳为“中国私募教父”。

这一模式下,信托公司是基金产品的发行人,相关托管银行是基金的保管人,而赵丹阳们则是信托公司聘用的基金经理人。当然,具体的分配可以具体谈。“做信托公司开放式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投资顾问,可能是私募基金至今所获得的合法的一种模式。”

6月上海证券报络版刊载了《赵丹阳:一轮波澜壮阔的大牛市正从中国诞生》,文中指出:我们认为,到2008年,未来5年,上证综指有望挑战5000点。

赵丹阳强调了理由:对中国各行业的龙头企业来说,随着区域壁垒的消除,它们面临极大的发展机遇。它们的成长不但表现为行业自然增长,还表现为市场占有率的提高。

而在接受《证券时报》采访时,他透露了自己得意的投资:贵州茅台()对消费者拥有定价权,它可以在享受超高利润率的情况下提价,并且保持丰沛的现金流。而且该股2月份的价格非常好。

在这之后,赤子之心同深国投,平安信托合作陆续推出四只投资于国内A股市场的信托类产品:2005年1月25日成立的深国投-赤子之心投资哲学,2006年6月1日成立的平安-Pureheart中国成长一期,2007年2月16日成立的深国投-赤子之心(中国)二期和平安-Pureheart中国成长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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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场者

“一个女孩穿着漂亮的衣服,并不等于她就是漂亮的女孩。对中国的上市公司,不亲自进行‘肌肤触摸’,是不可能了解它的真实面目的。”

盐田港()是赵丹阳早研究的A股。在做了基础研究之后,赵丹阳换上工作服,混入作业区,同码头工人交流,了解每天的装卸量,终确认了这一投资。2004年9月,赵丹阳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采访时表示自己以“狗仔队的精神”做投资。

在接受《经济观察报》采访时,他说当初为了研究同仁堂()的库存情况,他们每个月要去药店看一下同仁堂六味地黄丸的生产日期,到经销商处,询问其销售量。而在调查宁沪高速()的时候,他们曾经派人去高速公路上如实的数每天有多少车辆……

“深国投-赤子之心(中国)”成立一年的实际收益率为25.05%,大幅跑赢上证指数超过40个百分点。被布隆博格评选为年度中国表现的基金。

赵丹阳对媒体谈了他的“价值投资”流程:首先是“发现此公司的或然价值”;接下来是收集资料调研,关键在于,公司所处于行业的状况,而公司在行业中所处的位置;之后是同管理层建立联系。

在熊市取得满意成绩的赵丹阳在2005年5月接受《中国证券报》采访,这一时期市场对指数的前景充满了不安,倒推看,却恰恰是历史底部。

“我们已经不再关注股市什么时候见底、什么时候反转了,因为一波波澜壮阔的大牛市即将诞生,上证综指1100点以下的任何点位,都是战略性资本建仓的极好机会。”

赵丹阳如此展望十年牛市:美日股市经历了1973年至1974年的下跌后,进入了长达15年的大牛市。15年间,道指由577点上涨到2709点,日经指数从3513点上涨到38915点。

赤子之心中国成长投资基金的投资回报:2003年46.51%,2004年23.86%,2005年31.64%,2006年141.75%,2007年10.70%。

问题在于,2007年恒生指数上升38.06%,国企指数上升54.32%。

深国投-赤子之心(中国)集合资金信托全年加权收益率约为48%,同比上证指数上升96.7%。

于是2008年1月2日赵丹阳的投资人们收到了《致投资者的一封信》:对赤子之心的投资者而言,今年是艰苦的一年。同任何相关指数相比,我们都远远落后。在此,我们深表歉意。

“我们在H股10000点,A股3500点实现了我们的收益。回头看,我们过早地出局。指数的顶和底永远是个谜。今天,就我们的投资能力,已找不到既符合我们投资标准又有足够安全边际的投资标的。”

既然如此,赵丹阳表示:未来一段时间,市场的强劲也许会持续很久,经过慎重考虑,并和两个信托公司沟通后,赤子之心作为顾问的所有信托将尽快清盘。将投资款返还给投资者,便于投资者自由把握未来投资机会。

2008年1月15日赤子之心终止了旗下全部国内信托计划。截止到清算时五只国内信托产品的累计加权回报分别达到370.86%,275.35%,128.85%,22.15%,24.54%。于是赵丹阳获得的新头衔是“中国雷私募基金经理”。

午餐

2008年6月29日,国内媒体获悉,赵丹阳以211.01万美元投得沃伦-巴菲特当年的慈善午餐拍卖。

这件事情的轰动效应不言而喻。2006年步步高创办人段永平,以62.01万美元艰难战胜了台北的梁姓商人,这个价格比前一年35.11万美元高出一大截。于是《福布斯》评论,“可能段真的很饿,他这一顿饭要花掉比去年多近一倍的价钱。”

段永平同巴菲特共进午餐后,觉得收获很大,于是赵丹阳也有了同样的想法。

虽然在2008年6月结果已经出来,但是午餐却安排在2009年6月美国东部时间24日中午。围绕这次午餐的评论颇多,但是关于午餐的进程,关注反倒是不多。

赵丹阳和段永平一同出现在纽约中城第三大道49街Smith&Wollensky牛排餐馆。赵丹阳对媒体表示,这次竞拍的钱,段永平也分摊了一部分。

见面后,赵丹阳赠送给巴菲特茅台酒和阿胶,他同时拿出了十几本《滚雪球:巴菲特和他的财富人生》,巴菲特一一签名。为什么要十几本?或者是回头送给客户的。

东阿阿胶()董秘办王鹏透露,2月赵丹阳来公司参加临时股东大会时,表示想向巴菲特送礼。于是公司总经理秦玉峰特批给赵丹阳2007年才恢复生产的“九朝贡胶”,此前已经中断生产了一百年以上。

阿胶为马科动物驴及其他驴皮经煎煮浓缩制成的固体胶。主治,瘫缓偏风,手足不遂,腰膝无力,肺风喘促。

而在6月初,茅台同法国卡幕酒业集团签订了海外分销协议,卡幕酒业将在未来五年内把茅台分销到全球25家销量免税店一半以上数量的店面。

巴菲特送给了赵丹阳6岁的儿子一张20美元的纸钞,还写上了“To Zhao, who will be a great investor”。

巴菲特询问赵丹阳今年收益如何,赵丹阳回答是47%,巴菲特近有一个招牌动作,“你比我强”,掏出钱包要交给赵丹阳,意思是让赵丹阳替他理财。

赵丹阳事后对媒体透露,由他的爱人担任翻译,在3个小时的午餐中,涉及的话题包括投资、教育以及慈善事业。

赵丹阳向巴菲特提出一个重要的问题:如何看待周期性产业?赵丹阳对媒体转述了回答:巴菲特说他很少买周期性产业,对中石油只是碰巧投资,当时他看到中石油价格被低估。因为他无法预料明天油价走势,但是他知道明天可口可乐的价格。

对周期性的产业,赵丹阳曾经说,“具体而言,周期性行业波动性过大,这类公司较难于找到我们所需要的投资确定性,所以我们较少介入,也没有尝试对它们进行估值。”

我们说,一般而言,“价值投资者”会回避介入周期性产业,因为周期的确难以判断。但是许多自称为价值投资者的市场参与者拿了一把低市盈率的股票,或者认为便宜,其实是处于景气的高点,但是这么做却不一定赔钱,因为高了可以更高,周期难以判断。

“巴菲特经历过几十年股市和几个完整的经济周期,而我只经历过两个完整的周期。所以,巴菲特给我的回答,让我有信心做出一些大胆的决策。”

赵丹阳做了很有意思的比喻,“就像是武侠小说中从高手那里直接学到很多东西的郭靖。”金庸小说中的郭靖在一番经历之后,成为武林盟主。

因此赵丹阳的结论是,“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我的问题在这次午餐上得到了确定的答案,这会让我今后的投资得到更多回报,付出211万美元的代价也是完全值得的。”

“三个多小时谈了些什?”这个问题媒体无疑也抛给了巴菲特。“天,他们可是为此付了200多万美元的,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 巴菲特幽了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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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美

2009年1月16日在赤子之心站上,再次贴出了《致投资者的一封信——2008》。

“08年赤子之心香港基金投资回报率为-18.84%,同期恒生指数下跌48.3%,国企指数下跌51%。从回报看,我们深表歉意。”

这一次内容较为哲学:大自然的春夏秋冬息息相生,每一轮严酷的寒冬将会淘汰那些内在体质不健康不适合生存的物种,每一棵倒下的大树周围将会生出更多强盛的新苗——自然选择是推动自然界和社会进步的永恒动力。谁是中国未来的沃尔玛、丰田……

物美商业的官方站如此自我介绍:北京物美商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是国内早以连锁方式经营超市的专业集团公司之一。是北京市及中国北方的大型消费品流通企业。

之前赵丹阳曾经表示“我希望巴菲特看看这家公司,这家公司的商业模式很好,管理也很成功”。午餐后,赵丹阳向媒体确认向巴菲特推荐了物美商业(08277 .HK)。或者这是他理解的中国的沃尔玛。

1992年,回国创业的张文中联同他人创办了卡斯特信息科技公司,业务包括自主开发的超市管理信息系统。张文中事后说,“做计算机系统别人不认账,我们就把它拿来自己开了个示范商场。”1994年的12月

,利用一家印刷厂的厂房,北京家规范超市物美综合超市翠微店开业。初期的口号是,“购物到物美,工资长一级”。

1995年,翠微店的销售额达到一亿多元。无心插柳的物美此后迅速发展。2003年11月底,物美商业在香港创业板挂牌交易,筹资5.471亿港元。上市后首份年报显示,利润达到7160万元,净利润率高达4.55%。

不过,2006年11月20日,物美商业发布公告,称公司原董事长张文中已于2006年11月12日起辞职,原因是“其以个人身份协助中国有关机关进行调查”,此后公司停牌10个月。

不过,物美似乎消化了人事变更的影响。2008年物美商业实现总收入97.49亿元,较2007年增长24%;净利润4.9亿元,同比增长37.2%,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净利润3.61亿元。

2009年7月《新财富》刊载《物美系迷局》一文,文中指出:在商业领域国退民进的时代背景下,通过与在北京黄金地段拥有点资源的国有商业企业签订托管、合作协议等方式,实现了低成本扩张。

物美商业在内地约有434家分店,大型超市104家,便利超市330家。

7月25日,银川新华百货()公布重大重组事项,向控股股东物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非公开发行2亿股,购买其持有的物美商业40.80%的股份。新华百货将成为物美商业的控股股东,物美控股持有新华百货股份则增加到73%。这意味,一旦实现,物美商业有了A股的融资窗口。

2008年4月30日前赵丹阳持有2462万股,之后多次加仓,截止到去年年底,赵丹阳约持有物美商业6488万股。

这样到2008年年底,赵丹阳在物美商业上的浮亏超过6000万港元。对应2008年赤子之心香港基金投资回报率为-18.84%。当然物美全年仅仅跌13%,远远跑赢大盘。看好该股的也并非赵丹阳一人,实际上该股已经成为投行和基金关注的热门股。

不过,2009年1月17日新华百货公告称,由于市场变化所导致的不确定因素等影响,相关资产评估,工作及盈利预测尚未完成,需择机重新召开董事会审议发行股份购买资产事项,并以该次董事会决议公告日作为发行股份的定价基准日。

现任董事长吴坚忠在接受《英才》采访时表示,“物美的‘天天低价,永远物美’,不仅仅来自于其整合大卖场、综合超市和便利店三大采购系统带来的规模效益,还在于其严格的内部成本控制。”

2009年7月吴坚忠在接受站访谈时,谈到了一个方向:我们要求所有生活超市的生鲜要占50%,生鲜由水果、蔬菜、主食、肉食、水产组成……到现在为止已经改造出5家店铺了,效果非常好,销售额增加了50%以上,我们预计在年底前要改造出60家。

2009年3月2日,赵丹阳再次以5.4港元买入636.45万股物美商业,3月30日,他继续增持10万股,每股均价约5.5港元,这样一来持股量达到了13.02%。

赵丹阳对巴菲特荐股后,6月26日美国资本集团率先“捧场”,以每股平均价9.536港元,增持100.5万股物美商业股份,持股量由5.97%增至6.17%。

物美商业6月23日是8.22港元,6月29日已经是10.18港元,4个交易日大涨23.8%,换言之,赵丹阳在4天内赚到1680万美元。赵丹阳重仓物美商业,之后又向巴菲特推荐,对财经媒体来说,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因此有了一个借巴菲应“暖场”的说法。

赵丹阳否认这类说法,“难道我喜欢一支股票就不能一直买入吗?就向巴菲特买可口可乐一样。”赵丹阳接受《华夏时报》采访时回应。

2009年3月18日成立赤子之心自然选择基金,该基金注册在开曼群岛,基金托管在花旗银行,新基金除了可以投资香港H股之外,还可以动用花旗在内地的QFII额度建仓内地A股,基金认购额为25万美元,约合194万港元。

结语

有关“午餐”赵丹阳怎么理解的,他获得了什么,其实不重要,至少对其他人来说,不是那么重要。

“午餐”的确是一个标志性的事件,国内的私募基金在不到10年的时间里,就开始发挥其影响力……资本市场正在迅速影响我们每一个人。(文/郦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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